OpenAI 的 GPT-5 推出引發了意想不到的使用者反彈，原因是深受喜愛的 GPT-4o 模型被停用。使用者對 AI 的「個性」形成了強烈依戀，導致類似悲傷的情緒反應。OpenAI 迅速改弦更張，重新引入 GPT-4o 並擴展模型選項。 這個事件揭露了人機互動的複雜本質，突顯了使用者對個人化 AI 體驗的渴望。OpenAI 現在認識到需要可客製化的 AI 個性來迎合多樣化偏好。 這起事件也凸顯了維持使用者滿意度的商業必要性，考慮到 ChatGPT 的巨大收入成長。展望未來，AI 公司必須考慮的不只是技術能力，還有使用者與其模型形成的情感連結。 OpenAI 的迅速回應和對以使用者為中心開發的承諾，標誌著 AI 設計的轉變，在技術進步之外，也優先考慮個人化和情感共鳴。
當 OpenAI 在上週推出備受期待的 GPT-5 模型時，該公司原本預期會因其 AI 能力的進步而獲得掌聲。然而，隨之而來的卻是一波意想不到的使用者反彈浪潮，迫使這家科技巨頭迅速在一項關鍵決策上改弦更張：停用舊模型，特別是深受喜愛的 GPT-4o。這個事件揭露了人機互動中一個令人著迷的面向，連 OpenAI 都沒有完全預料到——使用者不只是使用 AI 模型，他們會對模型產生情感依戀。
「回過頭來看，至少在過渡期間沒有繼續提供 4o，確實是個失誤，」OpenAI 的 ChatGPT 負責人 Nick Turley 在最近接受 The Verge 採訪時坦承。令 OpenAI 驚訝的是人們對 GPT-4o 產生的「依戀程度」。正如 Turley 解釋的：「對人們來說困難的不只是改變本身，還有一個事實是人們可能對模型的個性產生如此強烈的感受。」
GPT-5 的最初計畫既直接又看似合理：創建一個統一系統，配備一個聰明高效的模型來處理大多數查詢，一個更深層的推理能力來解決複雜問題，以及一個即時路由器，能根據情境自動決定使用哪種方法。這個設計將消除使用者需要操作複雜模型選擇器的需求——這是 OpenAI 執行長 Sam Altman 公開表達過挫折感的問題。該公司相信這種簡化將有利於 ChatGPT 每週 7 億使用者中的絕大多數，因為他們只使用預設模型。
然而，OpenAI 沒有完全考慮到的是，對許多使用者來說，特別是付費使用 ChatGPT Plus 或 Pro 訂閱的進階使用者，AI 體驗已經變得多麼個人化。當 GPT-4o 一夜之間消失時，反應既迅速又充滿情緒。使用者湧向 Reddit 和 X（前身為 Twitter）等社群媒體平台，表達的不只是不滿，而是只能形容為悲傷的情緒。許多人哀嘆失去了 GPT-4o 特有的「個性」，並對工作流程在沒有預警的情況下被打亂表達挫折感。
為了回應這波反彈，OpenAI 迅速將 GPT-4o 重新引入作為付費使用者的預設選項。Altman 透過 X 宣布「4o 已回到所有付費使用者的模型選擇器中，並設為預設。如果我們真的要淘汰它，我們會提供充分的預告。」此外，付費使用者現在可以在 ChatGPT 網頁設定中使用「顯示其他模型」切換功能，這會新增 o3、GPT-4.1 等舊版模型。
OpenAI 現在不再堅持簡化方法，而是擴展了 GPT-5 的選項，包括多種模式：自動、快速、思考和思考迷你版。自動設定按原本設計運作，讓 ChatGPT 決定如何回應，而其他模式則讓使用者對模型行為有更具體的控制。正如 Altman 解釋的：「大多數使用者會想要自動模式，但額外的控制對某些人會很有用。」
諷刺的是：一個為了簡化使用者選擇而推出的模型，現在提供了比以往更多的選項。TechCrunch 恰當地指出「ChatGPT 的模型選擇器現在似乎和以往一樣複雜，顯示 GPT-5 的模型路由器並沒有如該公司所希望的那樣普遍滿足使用者需求。」
技術挑戰也沒有幫上忙。據報 GPT-5 的模型路由器在發布當天面臨問題，這讓一些使用者認為新模型不如其前身那麼強大。這種技術故障與失去熟悉模型的情緒反應結合，創造了批評的完美風暴。
OpenAI 對回饋的迅速回應展現了該公司對使用者滿意度對其商業模式重要性的認知。根據 Appfigures 最近的分析，僅 ChatGPT 的行動應用程式自 2023 年 5 月推出以來就創造了驚人的 20 億美元收入，維持使用者忠誠度至關重要。該應用程式在 2025 年就賺取了 13.5 億美元，相較去年同期大幅成長 673%。面對如此巨大的成長，迅速解決使用者關切成為商業必要。
除了立即的改變之外，Altman 暗示了一個長期解決方案：「我們正在開發 GPT-5 個性的更新，應該會比目前的個性感覺更溫暖，但不會像 GPT-4o 那樣（對大多數使用者來說）令人煩躁，」他寫道。「然而，過去幾天我們學到的一課是，我們真的需要達到一個有更多個人化模型個性自訂的世界。」
這個認知代表了 AI 開發思維的重大轉變。OpenAI 不再假設所有使用者都想要從 AI 助手獲得相同體驗，而是認識到不同使用者可能偏好不同的 AI「個性」——有些人可能想要更對話式、溫暖的助手，而其他人可能偏好更直接、只提供事實的方法。
這個事件也突顯了 AI 公司現在面臨的人類心理學重要面向：人們與科技形成的情感連結。類似現象在 AI 領域的其他地方也有觀察到，例如當 Anthropic 的 AI 模型 Claude 3 Sonnet 下線時，舊金山有數百人為它舉行了葬禮。
對 OpenAI 來說，GPT-5 的推出提供了關於管理使用者期望和模型間轉換的寶貴教訓。雖然該公司仍致力於透過像 GPT-5 這樣的模型推進 AI 能力，但它現在認識到需要更好地理解和適應使用者對特定 AI 個性形成的依戀。
隨著 AI 更加融入日常生活，公司將需要考慮的不只是其模型的技術能力，還有它們引發的情緒反應。工具與伴侶之間的界線持續模糊，為 AI 開發者創造了新挑戰，他們現在必須比以往更仔細地考慮人機互動的人性面。
與此同時，ChatGPT 使用者可以放心知道他們最喜愛的模型不會在沒有預警的情況下消失，而且 OpenAI 正朝著一個 AI 個性可以根據個人偏好客製化的未來努力。這種思維演進可能導致更個人化的 AI 體驗，在推動領域前進的技術進步的同時，更好地服務多樣化的使用者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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